走吧你是我的了(2 / 3)
地,尾巴垂着,看看祁野川,又看看泽南:“芙苓饿了,要回家吃饭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她的语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被塞进车里、被要求摸钥匙、被当成赌注、被推给另一个人,都跟她没关系。
围观的人安静了一瞬,然后有人开始鼓掌,有人吹口哨,有人在跟旁边的人算账,显然有人押了注。
祁野川已经转身走了,沿着山道走一段路就能到他那辆库里南停着的地方。
泽南叼着烟,低下头看着芙苓:“先走吧,你是我的了。”
芙苓仰着脸看他,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浅金色的碎光,瞳孔里映着他的脸。
耳朵竖着,尾巴在身后没晃,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刚被人推过来的筹码。
倒像一只被风吹到陌生树枝上的鸟,只是在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,然后说:“芙苓不是你的,也不是祁野川的,芙苓没答应他把自己输给你。”
说完转身要走。
手腕却被一只大手扣住。
泽南的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,扣在她腕骨上的力道很稳:“你是他带来的,输给我之前就是他的,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芙苓没同意。”
泽南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夹在指间。
桃花眼里映着路灯的光,弯了一下,像是觉得她这副认真撇清的样子挺有意思:“你知道他把你输给我,赌的是什么吗?”
芙苓摇头。
“车,还有车上的人。”泽南的声音不紧不慢:“他输了,他的车归我,他车上的人归我,你是他带来的,所以你现在归我。”
芙苓听懂了,但没接受这个逻辑:“可芙苓不是车。”
“你不是车,但你是他带来的。”泽南的语气还是那样,懒洋洋的,尾音往上勾:“规矩不是针对你,是针对所有人,今天换谁在他身边,结果都一样。”
芙苓想了想,耳朵动了一下:“那芙苓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“可以。”泽南松了手,把烟叼回嘴里,双手插进裤兜:“但你走之前,得先把账结了。”
芙苓的脚步顿住了,她转过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警惕:“什么账?”
“赌注的账。”泽南那对桃花眼微微弯着,看起来又温柔又无害:“他把你输给我,你走了,那我赢的东西就不完整了,赌注不完整,这局就不算。”
“不算就不算。”芙苓努了一下嘴:“又不是芙苓赌的。”
“这不是他一个人赌的。”泽南现在像在跟一个不懂规则的小朋友解释一件很简单的事:“我也跟了注,我赢了,我应该拿到我赢的东西,你走了,我拿不到,那这局就作废。”
他抬婉弹了一下烟灰:“作废的意思就是他输掉的车,得还给他,我赢到的车,得还回去,所有人都白跑一趟。”
泽南歪头盯着她:“但你知道这些人,大老远跑过来,押了注,赌了钱,等了半天,最后你告诉我这局不算?他们会找谁?”
芙苓没说话,尾巴从身后卷上来,尾尖抵着自己的小腿,是一个下意识有点不安的小动作。
“找你。”泽南替她回答了,语气笃定:“不是你赌的,但你是那个让赌局作废的原因,他们会觉得是你坏了规矩,京城玩车的圈子不大,你今天走了,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,有个长金耳朵,金尾巴的兽人,输了不认账。”
芙苓的耳朵慢慢耷拉下去了。
她的尾巴不再晃了,垂在身后,尾尖微微蜷着:“芙苓没说不认账。”
“那你跟我走。”泽南从车门上直起身,把烟掐灭在指尖,火星在他指腹上闪了一下就熄了。
他把烟头弹在地上,拉开车门。
芙苓站在原地,抱着尾巴,脑子里把那套规矩过了好几遍。
她不懂车,不懂赌局,不懂京城玩车的圈子。
她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真的找她,不知道‘输了不认账‘这个名头有多重,不知道泽南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吓她。
但她知道一件事,她赔不起钱。
春留给她的卡里有两万,要吃饭、要买抑制剂、要应付她还没搞清楚的京城生活。
如果真的要赔什么赌注,她连数字都不敢听。
“芙苓跟你走。”她说声音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泽南弯了弯唇角:“真乖。”
芙苓抱着尾巴走过去,爬上了副驾驶。
坐好以后,尾巴从身侧捞上来,抱在怀里,手指一下一下地捋着上面的毛。
泽南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保时捷的声浪低沉平稳,像一头在暗处蛰伏的豹。
车子开出停车区的时候,芙苓偏头看了一眼窗外。
祁野川那辆哑光灰绿的revuelto还停在原地,车灯灭了,像一头睡着了但随时会醒的猛兽。
她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尾巴,没说话。
有人在旁边听完了全程,目送泽南的车开远才跟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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