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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定当面和他把话说清楚。
只不过真见面了,那点责备的话又说不出口了:
司律皮肤黑了几个色号不说,左手缠着绷带,右手打着石膏,看着跟个刚从战场下来的伤兵似的。
白榆目瞪口呆的坐到他面前,过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你还好吗?”
司律故作沧桑的摇了摇头:“没啥大事,也就断了几根骨头、掉了几块肉。”他刚要继续假装云淡风轻,来倒茶的服务生一不小心把开水倒在了他的胳膊处——
于是乎,白榆亲眼看到一个刚说自己手腕骨折的人是怎么被烫到一蹦三丈高、双手动作灵活的扯开袖子和绷带的。
司律赶紧拦住起身就要走的白榆:“抱歉抱歉,我稍微装的严重了一点。”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,露出裹着纱布的肩膀:“是真的受伤了。”
重新坐下来的白榆满脑子都是:这人真有病。